“单向阀……胸腔穿刺针……快……”
蜂医的声音极其微弱,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但专业本能仍在支撑着他。
威龙动作快如闪电,他撕开蜂医右胸伤口周围的衣物,露出那个边缘焦黑、不断有血性泡沫溢出的细小弹孔。
他拿起一根粗大的、带有单向阀门和软管的胸腔穿刺针,用消毒剂快速冲洗了一下针头。
“忍着!”
威龙低吼一声,看准位置,手腕猛地一沉。
嗤!
锋利的针头瞬间刺入蜂医右侧锁骨中线第二肋间的皮肤,精准地插入胸腔。
“嘶——!”
蜂医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
噗!
一股带着气泡的暗红色血液瞬间从软管末端的单向阀中喷射而出。
紧接着是大量淡红色的胸腔积液。
随着积血和积气的排出,蜂医那如同拉风箱般艰难窘迫的呼吸,奇迹般地稍稍平缓了一些。
但失血过多带来的虚弱和休克依旧笼罩着他。
“快!止血包扎!加压!”
威龙将软管固定好,对着赶来的乌鲁鲁和牧羊人吼道。
两人立刻拿出大块的止血纱布和弹性绷带,用力压在蜂医右胸的伤口和穿刺针周围。
另一边,牧羊人已经跪在深蓝身边,快速检查着。
“左胸肋骨多处骨折!疑似内脏挫伤!严重冲击性昏迷!必须立刻固定!防止二次伤害!”
他一边说,一边迅速从自己的工具包里拿出快速成型的碳纤维夹板和固定带。
战场另一侧,战斗并未停歇。
失去了重火力支撑的哈夫克特种兵并未溃退,反而如同被激怒的毒蛇,发起了更加疯狂的反扑。
剩余的士兵依托着树木和地形,手中的奇美拉步枪疯狂扫射。
子弹如同飞蝗般在浓雾中穿梭,几枚枪榴弹呼啸着砸在战车残骸附近,掀起大片泥浆。
“标枪!他们要用标枪!”
露娜凄厉的警告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