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他看了素世几秒,嘴唇微动,声音很轻,如同羽毛般飘过来:
“别怕。”
他的目光扫过乌鲁鲁,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安抚,又回到素世身上,“我对你……没有敌意。”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异国腔调的温和话语,像一道微光,暂时驱散了乌鲁鲁带来的压迫感。
素世鼓起勇气,目光落在无名腹部那刺目的洇血绷带上,轻声问道:
“你的伤……很痛吧?”
无名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却只形成一个苦涩的弧度。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痛苦,有自嘲,或许还有一丝……
难以置信?
“痛?习惯了。”
他的声音依旧很轻,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情,“至于怎么来的……”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似乎穿透了病房的墙壁,回到了某个狭窄、潮湿、弥漫着垃圾腐败气味的香港后巷。
“……是被一个像影子一样的女人打的。”
素世的心脏猛地一跳。
影子般的女人?
在香港?
无名没有看素世,自顾自地,用那种近乎梦呓的语调继续道:
“我追上了她……在一条巷子里。
她穿着很普通的衣服,动作快得像幽灵……我本来有机会……有机会……”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在回忆某个让他备受煎熬的瞬间,“……我犹豫了。
就那么一瞬间……她就抓住了机会。
拔枪……动作快得看不清……装了消音器……噗……”
他模仿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气流声,手指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腹部的伤口上,仿佛那里又灼烧了起来。
“……然后,我就倒下了。
她……像风一样消失了。”
若叶睦!
素世几乎瞬间就确定了那个“影子般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