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一样,从小到大,你的运气都比我好,无论你做什么大家都会夸赞你,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不用下三滥的手段,便没人帮我。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会有一群人拥护你。
就像现在,你坠个崖都能结交到赵小满和医术了得的人,你依旧什么都不用做,他们就主动帮你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在我看来,你司马景琛就是一个没用的废物,事事都要依靠别人,
所以你记住,我没输,因为我靠的是我自己!”
司马景阳说完,脖子往前一送,就准备借助赵永澈架在他脖子上的剑了解自己。
司马景琛瞳孔微缩,“永澈!”
赵永澈立刻会意,将剑扔到一边,反手点住司马景阳的穴道。
司马景阳发现动不了了,眼底的光沉了几分,却笑着说:“怎么?你司马景琛舍不得我死?”
司马景琛大步向前,抓紧他的衣襟,那双黝黑的眸子暗沉沉的,暗藏杀机,“就这么让你死了太便宜你了,你杀了我娘和爹,我必须让你在他们坟前好好忏悔。
还有那些被你算计下毒的人也不想你现在就这么死了。”
司马景阳表情僵硬,“你要是现在不杀了我,我他日有机会翻身定会要你好看!”
闻言,司马景琛冲尤谦招了招手,便将赵永澈拉到了一边,“别回头。”
“哦哦。”赵永澈乖乖点头。
下一刻,司马景阳痛苦的闷哼声便在身后响起。
武功被废,手脚筋被挑断的他不悲不恐,反而笑了起来,“司马景琛,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狠,恭喜你……即将和我一样。”
司马景琛拢紧五指,慌乱无措地看着赵永澈,“我不会跟他一样。”
“我知道。”赵永澈握住他的手,稚气尚存的眉宇之间染上了几分笑意,“你和他并不是一类人,你很好。”
司马景琛心头一松,“永澈,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回去好好休息。”
“好。”赵永澈伸伸懒腰,带着几个护卫回了司马青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