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楚星榆只是一个低贱的奴隶,就算他生得不错,三公子也不至于饥渴到如此地步。
更何况三公子身为一国公子,想要娈宠就有许多人凑上去任他挑选,他何必跟一个奴隶纠缠?
你会不会是弄错了?或许三公子就是单纯地重视楚星榆罢了。”
“可是你们没发现三公子从不近女色吗?这么多年来,任凭大王和王后如何催三公子娶妻生子,他都一推再推,甚至连王后为他物色的女子,他都不曾多看一眼,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拒绝这种事?”
“万一三公子只是洁身自好呢?”
“抗拒娶妻生子也算洁身自好?你开什么玩笑?”
“……”
众人七嘴八舌,各有各的猜测。
官职最大的蔺相国被他们吵得头疼,沉声冷呵道:“都别说了!让宁内史先说。”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噤声。
宁内史见状,清了清嗓子,接着说:“上个月初六,是楚星榆的生辰,就是那日,我安插在军中的眼线发现有一男子在跟楚星榆私会,两人举止亲密暧昧,一看就是爱慕彼此。
我的人在暗中观察许久,最终确认那个男子就是三公子。
为了验证他的猜想,我当时还派人去三公子府上打探情况,果然发现三公子那日不在晋阳。
大家都知道,在楚星榆没有随军出征之前,他一直都和三公子同吃同睡,三公子也处处对他特殊照顾,原先我们都以为三公子这是把楚星榆当左膀右臂培养才会如此,如今看来并非如此,他们之间的关系远比我们看上去亲密。”
蔺相国得意地笑了,“若此事真如你所言这般,那我们这下还真可以一箭双雕!”
“对,我们明日就可以将此消息散播出去,大王和王后知晓之后定然勃然大怒!”
几人商量好,便欣然散去,各回各家。
同一时间,王宫花园内,花团锦簇,花香袭人。
赵王与赵永泽和赵永澈兄弟俩在亭中喝茶赏花,言谈甚欢。
“…父王,您是不知道,鸿儿今日不仅学会走路了,还能开口说话了,可他开口说的节后面还有哦,请,后面更精彩!
赵明鸿是赵永泽和姬蓁蓁的没有结束,请!
“这……”赵王犯了难,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