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思忖了片刻,犹豫道:“联姻一事已经传了出去,如若孤此时反悔,怕是会给魏国招来一些不可避免的灾祸。”
姬蓁蓁跪着上前,“父王,儿臣可听说了赵永泽前些日子骑马摔伤的事?”
这章没有结束,请!
魏王摸着胡子点点头。
姬蓁蓁又道:“但赵永泽精通六艺,又怎么会轻易骑马摔伤?除非有人故意设计。”
魏王深知她的话外之意。
其实在他知道赵永泽骑马摔伤,想推迟婚事的那一刻,就猜到了赵永泽不愿意联姻的心思。
但联姻一事最终还得看赵王的意见,其他人愿不愿意并不重要。
所以他也就干脆装糊涂并未点破。
可如今听到姬蓁蓁的这番话,他犹豫了。
姬蓁蓁是先王后唯一的血脉,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应该让她受委屈。
魏王思来想去,终于想通了,连忙让姬蓁蓁起来,“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但你要切记,无论如何都要以大局为重。”
姬蓁蓁两眼一亮,瞬间喜上眉梢,“儿臣遵命!”
……
……
赵永澈换好衣服,就准备回安和殿,不料途中有个宫女匆匆而来,递给他一块布帛。
赵永澈看着低垂着头的宫女,不明所以地问:“这是何人命你送来的?”
宫女道:“奴婢也不知道,但对方说您看了就知道她是谁了。”
闻言,赵永澈一头雾水地打开布帛,视线却被宫女手腕上的平安绳吸引了去。
他定睛一看,顿时明白了什么,微微震惊了一下,又高冷地将布帛还了回去,“既然不知道是谁,那就算了。”
说罢了,他就要走。
假扮成魏国宫女的芈舒懵了,忙不迭拦下他,“等等,你、你真的不看看吗?”
旁边的宦官一看她如此没规矩,正要训斥几句,却在看到她的容貌时,急忙闭嘴。
赵永澈瞧着面前熟悉的面孔,憋着笑,疑惑道:“我看与否与你何干?”
芈舒望着他陌生的眼神,心头一凉,“你不觉得我有些眼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