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千丞心理不平衡。
然而,要他像萧晚亦那样去囔着去争去抢,席千丞自认为自己是做不到的。
看了心堵。
那就只能挪开目光。
席千丞盯着墙面警戒,只他盯着墙,脑子里却总是浮现程芙和别人牵着手的景象。
墙面除了裂纹和他们留下的攻击痕迹外,再无其他。
“如果这遗迹的守护兽状态并不太好,而污染物又能自由行动的话,守护兽有可能会找地方躲藏吗?”
程芙询问。
“而且污染物这么久都没了动静,会不会是找到守护兽的下落,所以无暇顾及我们?”
温更听这话一出,几人都加快了脚步。
“这遗迹的守护兽,他的方位就在那里。”
菲尔指着长廊左侧。
只见最尽头处,涟漪在地板和墙面、天花板无处不有。
从中伸出的灰白色手臂不停朝一个点攻击。
攻击的地方是一棵大树的雕塑。
那雕塑有一层淡黄色的微光罩着,抵御着污染物的攻击。
可那光芒微弱,光罩也跟遗迹墙面同样,都渐渐出现裂痕。
不用程芙提醒,几人已经潮污染物释出攻击。
温更听率先以藤蔓在树前筑出一道藤蔓墙,给守护兽争取时间。
席千丞释放引力,不让污染物再前进一分。
萧晚亦则趁势放火,将污染物的手臂烧得焦黑!
应雪护着程芙向前。
那道防护罩将所有人挡下,应雪也前进不了半分。
“没事,我们是来帮你的。”
应雪解释。
但守护兽依旧没有撤回。
然而,程芙想了想,主动往前踏一步。
在所有人惊疑的眼神之中,程芙完好无缺地踏进防护罩内。
世间一切规则,只要碰上程芙,似乎她就成了永远的那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