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没停,方向却不再是营房。
他们沿着停机坪外围的备用跑道走着。
空旷,安静,只有风掠过机库顶棚的呜咽。
“今天……”
黑狐声音有点哑,“……就这样牵着走,挺好。”
“嗯。”
骇爪的声音似乎也柔和了一丝,“……挺好。”
不知走了多久。
一架夜航运输机低吼着掠过夜空,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地面,又迅速远去。
骇爪停下脚步。
黑狐也跟着停下。
她转过身,正对着他。
昏暗中,她的眼睛很亮。
黑狐没说话。
他松开紧握的手。
双臂却张开了,很慢,带着点试探。
骇爪看着他张开的双臂,没动。
几秒钟。像在排爆时剪断哪根线。
然后,她向前一步,把自己嵌了进去。
黑狐的胳膊立刻收拢,将她紧紧箍住。
力道很大,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确认感。
下巴抵在她头顶。
骇爪的脸埋在他肩窝。
作战服粗糙的布料摩擦着脸颊。
能闻到他身上硝烟、机油和餐厅烤肉混合的味道。
还有……
属于他的一种温热气息。她的手环住了他的腰。
抱得很紧。
时间仿佛停滞。
远处岗哨的探照灯光柱扫过,拉长又缩短他们的影子。
分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