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铜锣湾乐器行的灯光柔和得恰到好处,将每一把乐器的轮廓都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素世的轮椅停在贝斯区前,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一排琴颈,如同在抚摸老友的脊背。
店内的空调开得很足,却驱不散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
这把。
“
她突然指向一把深蓝色爵士贝斯,琴身上有细小的龟裂纹理,像极了东京湾午后的阳光洒在海面上的样子,“
和祥子送我的那把很像……“
骇爪帮她取下贝斯,注意到素世接琴时手腕微微发抖——
不是虚弱,而是某种深埋的肌肉记忆正在苏醒。
当素世将贝斯横放在腿上时,颈间的铃铛挂坠轻轻晃动,在店内的聚光灯下闪着微光。
“
需要调音吗?“
店员热情地凑过来,却被红狼一个侧身挡住。
“
我们自己来。
“
红狼咧嘴一笑,犬齿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吓得店员连连后退。
素世的手指搭上琴弦,没有结束,请!
但这次的旋律明显不同,带着某种诡异的紧迫感。
当她弹到某个高音时,颈间的铃铛突然“
叮“
地一响——
不是自然晃动,而是精准的节奏点。
“
她在传递信息!
“
露娜猛地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