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航灯照亮巴克什基地的跑道时,班宁才惊觉这段旅程即将结束。
“准备着陆!“飞行员的声音从驾驶舱传来。
露娜帮无名固定好担架,深蓝则使劲揉了揉脸让自己清醒。
班宁检查了一下武器,确保保险已经关上。
舱门缓缓打开,潮湿的夜风裹挟着柴油和消毒水的气味涌入。
她看着无名被医疗队抬上担架,突然上前一步,将那个装着特效药的小铁盒塞进他手里。
“留着吧,“她说,“就当是……给你母亲的纪念品,虽然她已经去世那么多年了。“
无名紧紧攥住铁盒,指节发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班宁最后一个走下舷梯,靴底踏上坚实的水泥地面时,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她还未完,请后面精彩内容!
班宁快步走下楼梯,穿过挤满伤员的大厅。
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在一起,让她恍惚间又回到了的黎波里特别监狱的医务室。
“你伤得不轻。“班宁伸手轻轻触碰弟弟脸上的烧伤。
赛伊德咧嘴一笑,牵动了伤口也毫不在意:“比参谋长强多了。”
“要不是他带着还未完,请后面精彩内容!
班宁的下颌线条绷紧了:
“我只是猜测,再说他现在跟我们一样痛恨哈夫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参谋长的身影出现在侧门口,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绷带,脸色比刚才好了很多。
“抱歉打扰,“参谋长的声音带着疲惫但坚定的语调,“前线传来消息,哈夫克的特种部队正在重组,可能天亮前会发动反扑。“
赛伊德和班宁交换了一个眼神,所有的私人情绪在瞬间被压到心底最深处。
当他们走向时,已经恢复成了那对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姐弟指挥官。
“通知所有连队,准备防御工事,“赛伊德的声音重新变得铿锵有力,“联系gti的赵将军,我们需要空中支援。“
班宁突然拉住丈夫的手臂:“无名的情况怎么样?“
参谋长微微皱眉:“稳定了,但需要休息——怎么了?“
班宁摇摇头,松开手:
“没什么。只是……有个战术想法需要和他讨论。“
当三人重新步入灯火通明的旅馆大厅时,没有人能从他们坚毅的表情中读出方才花园里的对话。
战火中的巴克什没有给个人情感留太多空间,但班宁知道——总有一天,那些被掩埋在硝烟下的真相终将浮出水面。
就像奥希拉克反应堆下埋藏的秘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