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车停下。
温安卉以为是同意了,“谢谢、谢谢!”
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
黑车突然向后倒退,以高速压过了水坑。
温安卉被溅了一身水,肮脏狼狈。
“喂,神经病啊!”她在原地跺脚,眼睁睁看着黑车远去。
雨水模糊她视线,没记下车牌号。
这让她更气愤了!
“有病吧!”
黑车开到校外。
季恙落下一小截车窗,任由雨水打在脸上。
舒服。
宋凝月不让他找麻烦。
他听话了。
反正那谁淋雨都湿了,多湿点少湿点,被什么水淋湿的,没差别。
—
国庆几天,宋凝月有了代步车,有了司机。
每天一日三餐不用愁。
假期结束后,季恙被她赶走了。
室友们也回来了。
龚以彤拉上窗帘,“这次出去,我听见了一个惊天大故事,关于我们学校的。”
所有人看向她。
龚以彤走到开关前,“啪”的一声摁灭了灯。
房间只留下屏幕的灯光。
龚以彤压低声线,“之前,学校图书馆有一对情侣,听说男生劈腿出轨,在图书馆激情一做。
“女生一气之下,将男生推下楼,男生带上女生,两人双双坠落。
“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但从这之后,图书馆夜晚总会传来莫名其妙的争吵,尤其是在闭馆后。
“不仅如此,还有东西砸墙的声音,大家都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