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走到了最糟糕的结局。
他闭上眼睛等着广播播报,没想到几秒过去了,耳边除了胖子的哀嚎声以外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墨禹潇居然没有警告他们,给所有人扣分吗?
凌云一有些奇怪地睁眼,就见司顾北闯进去卷带着胖子拉离了银针雨。
唐子秋走过去简单粗暴地将一枚药丸塞进了胖子的嘴里,一向泛着笑意的脸庞此时也冷若冰霜。
凌云一暂时把没有广播播报的疑虑抛诸脑后,他抽出朝歌,拿刀劈掉银针的同时快速的在脑里计算光线路径。
突然,他眼神一凛,和司忆南对视后互相点头,两人分头行动快速转动剩余的铜镜。
唐子秋披帛出手帮司忆南抵挡银针雨,林阙主动走过去拿起破碎的铜镜开始调整光线。
“云一,保护好我啊!”
凌云一道:“好!”
他站在林阙身旁打落银针,只见司忆南敏捷的在数面铜镜之中穿梭,光束路线再三变化,直到他移动完最后一面镜子,被反射的光线直直打在了空白的墙壁上。
墙壁上突然出现一个圆型机关,顺时针转动数圈后乍然停止,然后只听“咔哒”一声,墙壁陡然打开了一扇门。
“成功了!”
司忆南眼神一亮,唐子秋笑着走来,毫不吝啬的夸道:“太厉害了。”
林阙也放下镜子碎片,走到司忆南身边,冲着面色僵硬地司顾北几人故意大声道:“总有些人自以为是假清高。”
话罢,几人先行一步走向暗门。
行至门口,凌云一脚步一顿,回头再次看向铜镜房间。
奇怪,镜子碎了应当也算破拆机关,为什么墨禹潇没有出声提示?
凌云一皱眉。
难道,外面出事了?
完辣,凌云一被迷晕了
”禹潇,盟主叫你过去一趟。”
墨禹潇正给在机关塔受伤的内院学生包扎,一抬头就看见了眉眼温润的赵无眠。
他放下手中用来包扎的纱布,轻声和身侧的护士交代了伤口处理情况,然后跟着赵无眠出了回春堂。
墨禹潇蹙着眉,摇轮椅的速度不由自主的加快:“林叔怎么突然叫我过去?是机关塔那边出问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