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桥一听赵永澈来找他了,语气都变了,“他不是我儿子,他跟我有仇,你最好别让他进来,否则我们一家出了事你得负责。”
保安表情微微一变,看向赵永澈对方眼神很是微妙,却依旧保持微笑道:“不好意思啊小同学,赵先生一家不在家,你们还是改天再来吧。”
赵永澈阴冷地笑了一声,“他们真的不在家吗?”
保安看他这个表情,顿时相信了赵云桥的说辞,认为他是来寻仇的,渐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当然,赵先生都说了不在,我没必要骗你,你还是请回吧。”
舒辰望感觉气氛不对,走近道:“这位大哥,麻烦你再打一遍他的电话,既然他们不在家,我们就在电话里说。”
“这……好吧。”保安犹豫片刻,还是帮忙打了过去,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赵云桥不耐烦的声音,“他们还没走吗?”
赵永澈深深吸了口气,尽量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跟他说话,“爸爸,你不想见我,我能理解,可是小洁现在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我们都是你的孩子,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们身上都流着你的血。
小洁被爷爷打得双耳失聪,她现在需要钱治疗,我求求你帮帮她。
她才十岁,如果不治,今后就再也听不见了。
她如果听不见了就只能上特殊教育学校,特殊教育学校的学费比普通学校的学费贵,我想你也不愿意花那么多钱吧?
假如你能出钱帮她治耳朵,我愿意辍学自己挣钱养活我和小洁,以后就不再向你索取任何东西。”
赵云桥声音冷漠道:“既然你知道我不愿意花那么多钱还求我干什么?要想治她的耳朵不仅要花很多钱,还要耗费许多时间、精力和人脉,总的成本都比上个特殊教育学校的学费高多了。
况且她的耳朵能不能治好都是个未知数,如果到时候我的钱没了,她也没治好怎么办?你想让我们全家都陪着她一起过苦日子?
你为什么不去求你妈?你妈对你们两个也有抚养义务,可是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给过你们一分钱,甚至都没回来看过你们一眼。
我对你们兄妹俩已经仁至义尽了,为什么你们还要拉着我们下水?为什么不拉着你那个不尽一点抚养义务的妈下水?
呵呵,说到底,你们两个生下来就是专门来讨我的债的!”
闻言,赵永澈身体微微颤抖,顿觉有一股寒气和火气直冲天灵盖,差点将他的理智湮没殆尽。
他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冷静道:“我根本联系不上妈妈,上哪去找她?
赵云桥一听这话,就想把他们兄妹推到李秀铃那里去,便毫不犹豫地把李秀铃现在的住址告诉了他,末了还不忘补充道:“如果她不肯帮你们两个,你和小洁可以起诉她。
她一共欠了你们七年的抚养费,算下来你和小洁一共能得到十几万,这些钱足够治小洁的耳朵了。”
赵永澈想说,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起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