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游近三十年的袁天师,突然回了洛阳,问就思念京城景色。
“您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跑出去躲着吧?”
明殊狐疑地瞧着他,老道长依旧鹤发童颜,眼角不过多了几丝细纹,人看着依旧精神。
“哈哈哈,怎么会……好吧,我当时的确喝多了。”
被明殊似笑非笑的眼神打量,老道长干脆改了口:“我只想到人心易动啊,可又忘了,天命难违。”
“您听听,我当初哪句谶语说错了?”
“一生顺遂,富贵荣华,这句话倒没错,可我的凤命呢?”
“贵为三代皇帝唯一的公主,如今的大长公主,您的凤命还不够多吗?”袁天师反问。
“可本宫至今还未嫁人,可称得上顺遂?”
“这个时代,就没有配得上您的真龙天子,您就是嫁不出去。至于男欢女爱……您这些年守着了吗?”
“咳咳,不讲这个不讲这个。”明殊摆摆手,“你还是和陛下说去吧,这些时日她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那是陛下不拘小节。”
袁天师哈哈一笑,摊手表示无奈,还是多年前那副无赖模样。
没几日,他还是面见了皇帝,做了解释。又在月末,于玄真观出面开坛设法,与众多香客解释了缘由。
道那真凤之女沈大小姐,被换做公主之身,一生无忧无虑,安享富贵荣华,一如谶语所说。
只不过命格实在尊贵,婚配者皆不是真龙,才屡次无法成婚。
“看样子,她只能安享公主尊位的凤命啦。”
袁天师颇为可惜道:“也不知道,陛下还会保留殿下皇室的身份吗?”
“天师可不用为公主担心,”得知自己不是沈家的女儿,再次改姓的赵纾,已经彻底出家了。
她身披彩衣,头戴莲花冠,神色轻松,恍若神人,像是彻底放下了俗世。
“如若当今是男人,那定是不管儿媳养妹还是名义上的姑姑,都要纳入后宫。”
“可当今是女人,就没有这个烦心事,公主依旧可以无忧无虑,自在一世。”
袁天师面色一僵,想起了和皇帝的谈话,苦着脸道:“那你是对做皇帝的了解太少了。”
赵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