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外的天色渐渐沉了下来。
在接收到外面的天色信号后,智能系统,也主动将暮色给仿了出来,照入了室内。
此刻,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
病房内。
刘诗诗瘫在被褥里,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连抬手拢一拢散乱发丝的力气都没有。
她望着天花板的各式仪器,心里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悔意——
开始为什么要多嘴?为什么要主动提议,让秦先生,给自己找一套乖乖女打扮的衣裙?
当时,一听到这建议,秦洋就听得眼睛都亮了。
没多会儿,就找来了一套衣裙。
米白色的棉布裙,领口绣着细碎的白花,袖口是收紧的样式,活脱脱就是蒋南孙会穿的样子。
之后的事,刘诗诗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群子被轻易扯开,布料七零八落,秦洋的动作比之前更放肆,带着对“蒋南孙”这个形象的执念,一茨又一茨地缠着她。
她根本数不清到底有几茨。
只知道意识模糊间,耳边全是他带着笑意的低语。
?子被翻来覆去地摆弄。
连肩头原本隐隐作痛的伤口。
都被另一种更强烈。
更让她无法抗拒的感觉彻底覆盖。
连疼意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此刻她只能微微偏头,看着散落床边的白色裙角,指尖动了动,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只剩满心的懊恼——
刚才,她又想到了秦洋说过的另一句话,说是想办法,找一下和里面角色,穿的一模一样的衣服……
可想而知,以后的,类似的折腾,还有许多茨。
刘诗诗正陷在懊恼里,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童声,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妈妈,妈妈,干爹呢?怎么不见人了呀?”
门被轻轻推开,小步步捧着一个餐盒走了进来,短短的胳膊微微用力,才能稳住那个比他小臂还宽些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