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什么惊喜?分明是惊吓吧!
眼见彦卿眸中的幽怨更深了几分,景元连忙强行转移了话题道:
“此事先放一边,贝洛伯格的那位小友,醒了吗?”
“这个时候,姑且应该是醒了。”
点了点头,景元就这么一言不发的坐了好半晌,才再次开口道:
“七百年过去了,他是第二个抵达罗浮仙舟,参与演武仪典的雅利洛人。”
“他和你很像啊…伊格尔?哈夫特……”
突然,一阵淅淅沥沥的声音打断了他此刻的思绪。
“下雨了?”
“嗯?下雨罢了,将军是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景元眉梢微挑,默默的从桌面上拿起了一份来自太卜司的卜算结论。
“卜得乾象,来日天晴?”
“那怎么还下雨了?莫不是太卜司的卜者,算错了?”
金人巷。
“好啦,没东西擦拭,这黑袍你先披上,免得着凉。”
“等雨停了,妾身带您回诊所。”
“不必麻烦。”
孤慕鸿摇了摇头,抬手间,原本紧贴在身上的水滴便尽数聚向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