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柚问了她的身体情况,
“家里没事,你爸最近在夜市摆了小玩具摊,橙子在学校考了前50名,她前些天还在念叨你,说五一学校放假给你打电话”
白柚想到那个火爆耿直的小妹橙子就笑了
胡兰最后才说到自己
“我身体挺好的。高血压很久没犯了,这两天在和赵阿姨打羽毛球”
家里似乎一切都开始好起来
白柚鼓起勇气“妈,我”离职了
“好像有人敲门,我去看看”
电话那头突然吵闹,胡兰把手机揣到了包里,通话没有挂断
这是白柚教胡兰这样做的,白柚打开通话录音,心紧紧地揪起,
电话里传来交谈声音,是胡兰认识的人。
白柚松了一口气,而后隐约听见白柚们说道“柚子”,听了两句她捏紧衣角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胡兰拿起电话
“是赵阿姨送了她磨的豆腐。她还夸你呢,年轻有为,能在格林当经理”
“是…主管”还是个只知道赔礼道歉的主管。
“主管能当了,经理也不远了”胡兰笑呵呵“反正我家柚子那么厉害,经理迟早也当得上。”
胡兰想到刚才被打断的话“柚子,你刚才准备说什么?”
“我…给你寄了件新衣服,记得去拿”
白柚那句话离职是说不出口了
大抵是,白柚和这个家很少能让胡兰的骄傲一回。
白光华在白柚小时候,做了很多糊涂事,破破烂烂的家是全靠胡兰一个人撑着。撑着撑着就得了高血压。
赵阿姨两年前,天天阴阳怪气白柚大学毕业,找了几份工作都不行,最后在餐厅当服务员洗盘子。
胡兰送白柚上学的钱都白费了。
直到这两年才慢慢好起来。
聊了一会儿,白柚挂断电话
“离职的事,等三个月后去姜市,找了份更好的工作再给家里说吧”
牙齿矫正的钱是这两年单独攒下来的。
手里存款,够维持家里开销一段时间。
对面楼栋母亲辅导孩子学习声,楼下小路上下班年轻人嬉笑,隔壁室友撸猫声,玉婷背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