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觉得毛骨悚然是醒来之后的事,大概因为他很少和谁有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不过梦里当时倒没什么感觉。
也多少有点感觉。
于是课间的时候,听到身后几个女生围在一起聊什么梦占,他忽然转头问,“每天都做同一个梦,是为什么?”
被问的女生有点受宠若惊,和身边几个朋友对视几眼之后,略有些结巴地回答:“大概,大概是日有所思?”
“完全没想过。”
越前肯定地说。
“那,那可能,嗯,是梦到什么了呢,越前君?我们也不是很专业啦……”她小心翼翼问道。
越前闻言眼神飘忽了一下,没有细说,“没什么,谢了。”
等他去图书馆的时候,路过某个区,随手就拿起来一本翻了翻。
都是一些出于身体本能的常识,即便没有书本,也根本不会有人不懂吧,越前觉得甚是无谓,翻了两页又想放回去了。
“哇,越前!”堀尾这个时候突然出现。
越前想提醒他稍微小点声,结果堀尾看到他手中的书后更加激动。
“你怎么在图书馆偷偷看这种东西啊!拜托啦,你竟然也会偷偷看这种东西!”
越前:……
这只是一本生理书而已。
这件事导致的后果是,他们被留下来中午打扫图书馆卫生了。
“算了,”堀尾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图书馆会有什么啊,有更那什么的要看吗?”
“不要。”越前加快了扫地的动作,他还没忘今天猫跟过来了得喂猫。
“为什么不要?”
“不感兴趣。”
“怎么可能啊?”堀尾压根不信。
“等感兴趣的时候再说吧。”
越前看了眼空旷又巨大不知道什么时候扫完的图书馆大厅,略带谴责地看了一眼堀尾。
堀尾感到一阵心虚,麻利地加快了动作,也不再插科打诨了。
花音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跑到部活室的时候,等了比往常更久的时间还是没人来。
搞什么嘛,究竟谁在疏远谁啊!
又过了一会儿,她有点饿了,想自己去他的包里找吃的,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听起来不像越前,但是又和他有些相似。
花音四处看了看,跳到柜子顶上躲着了。
半掩的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人。
他带着一副玻璃片,头发的颜色在她看来和越前眼睛的颜色相似,但是又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