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温柔甚至格外粗暴蛮横的硬生生撑开那片柔软的腿肉,把自己嵌进那道被双腿并拢后才形成的狭窄温热的甬道里。
那截白嫩的腿根大概会被挤得变形,丰腴的软肉会从那根滚烫之物的两侧溢出来,像是被人用手掌从两侧向中间挤压的羊脂玉,饱满柔软到白得晃眼的嫩肉从缝隙的边缘鼓起来,把那道原本就狭窄的甬道填得更满。
那片白嫩的腿肉每一次进出都会跟着微微颤动,荡出足以让人头晕目眩的粉艳肉浪,在那道被黑丝边缘勒出的凹陷处打一个来回。
但还没来得及完全平静,下一次进出又开始了。
那层薄薄的黑丝大概会被磨得发亮,而且并非丝线本身的那种哑光质感,是被反复摩擦之后的丝线表面被磨得光滑了才会泛起的那种亮。
从大腿中段到膝盖的那层原本柔和的黑丝会在某个角度下反射出暧昧的光泽,像是一层被反复擦拭过的黑色绸缎越磨越亮,直到让人彻底移不开眼。
而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小腿大概会在这个过程中不自觉地绷紧,修长的小腿肌肉会在黑丝底下微微隆起,勾勒出一道比平时更清晰诱人的弧线。
脚背也会弓起来,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会用力地蜷缩着,几根粉嫩的脚趾在黑丝的尖端处顶出几个更明显的圆润弧度。
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千夏我咽下的口中的香津玉液,然后视线往下滑了一寸。
滑到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上。
刚才人家就注意到了,那只脚在微微晃着。
很慢,很轻,像是一种无意识到连主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邀请。
但现在千夏我想的不是这个。
人家想的是如果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抬起来,用足尖轻轻挑起某个人的下巴的话。
而且还是用那种傲慢到『你只配被我踩在脚下』的居高临下的挑动。
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会从真皮座椅上抬起来,足尖绷直在黑丝尖端处顶出一个精巧的圆润弧度。
然后那几根被黑丝包裹的粉嫩脚趾会抵住某个人渣的下巴微微用力把那张脸抬起来。
不是为了让那个精虫上脑的人渣看她,是为了让她看那个人,看那张被她用脚尖挑起下巴仰望着她的脸。
那双丹凤碧眼里大概会带着笑,并且比起温柔或许更多应该是那种『你也就只配被我这样对待』的傲慢到近乎残忍的笑。
那抹烈焰般的红唇会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然后她大概会开口说一句什么。
声音很轻,语气很淡,像是在对一只趴在她脚边不值一提的哈气小动物说话。
而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自始至终都抵在那个人的下巴上,足尖微微陷进那个人的皮肉里,把那层薄薄的黑丝顶出一个更贴合的到让人浮想联翩的形状。
然后那只玉足会慢慢往下滑到喉结以及胸口,最后从胸口继续往下,一直滑到那个早就硬得发烫的地方。
不是踩,虽然可能有这个想法,但大概舍不得吧。
所以就从踩变成了轻踏。
把整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从足跟到足尖完完整整地踏在那个滚烫的硬物上面。
足弓处那道优美的弧线恰好贴合着那根东西的弧度,像是天生就该放在那里的一样。
那层薄薄的黑丝会被顶得绷紧,原本服帖地包裹着玉足的黑丝,在那根硬物的顶撑下被撑出一个更夸张的的轮廓。
足弓的弧线被顶得微微变形,那几根粉嫩的脚趾也被迫在黑丝底下蜷缩得更紧,在黑丝的尖端处顶出几个更明显的圆润凸起。
然后那只玉足会动起来,而且不仅仅是上下,还有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