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余裕满满的骄傲姿态却又让人家不由得在心中生出了几分荒诞甚至搞笑的念头。
这位或许吃过最苦的苦是喝下去的咖啡,迈过最高的坎是上车的门槛,扛过最重的压是签字的笔杆的的金发美人,又是否明白这一次盯上的玩物就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软弱无力呀。
悠千夏以及女王大人可并不是会被狮子随意玩弄的小动物,反而是既能过江压地头蛇,也能上岸镇坐地虎的过江强龙呢。
但心里面不管再怎么感觉到好笑,千夏我终于在心里给这张脸下了定论。
——唉,难怪都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古人也是诚不欺我。
——原来只要子宫彩票买的好,人一辈子是真的可以活成这样的轻松自在。
居高临下的视角让悠千夏的视线不争气地往下滑了一寸。
然后就被那对丰满给截住了。
毕竟那对丰满可并不是刻意挤出来的饱满,而是被重力温柔牵引着的沉甸甸的柔软存在。
领口处露出的肌肤白得晃眼,不是欧罗巴那种苍冷的白,是东方山水浸润出来的暖白,是羊脂玉在掌心被体温焐热以后泛起的那种莹润光泽。
千夏我站在车窗边,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恰好能看见那道被领口半遮半掩的沟壑。
并非刻意挤出来的那种生硬的线条,而是两团柔软的饱满被重力自然牵引之后,在中间形成的那个幽深到让人想把视线伸进去的弧度。
领口的布料恰好卡在最危险的那个位置,再往下一点就会露出不该露的东西,再往上一点又遮得太严实。
就卡在那里,让人家的视线也卡在那里。
更别提这对可谓引人注目的丰满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很慢,很轻,像是连呼吸都不需要费力气。
千夏我忽然想到,这大概也是财富养出来的东西。
并非那种为了生计奔波的人急促浅短的呼吸,而是缓慢且深邃到每一次吸气都能让空气填满肺叶再缓缓吐出来的,从容到近乎慵懒的呼吸。
而这种从容也让那对丰满起伏的弧度也变得格外优雅,而且还不是波涛汹涌的那种张扬,而是湖面被微风拂过时泛起的那种几乎察觉不到的柔软荡漾。
千夏我的鼻子又捕捉到了那缕香气。
从这个角度俯下去,那缕香气变得更浓了一些。
不是变烈了,是变近了。
近到千夏我几乎能分辨出那香气是从哪一片肌肤上蒸腾出来的。
是锁骨下方,是领口边缘,是那道幽深的沟壑深处被体温捂热了的柔软表面。
那些地方大概比别处更温暖一些,因为被两团柔软的饱满夹在中间,热量不容易散出去,于是那缕香气就从那里被慢慢煨出来。
像是把花瓣夹在掌心里捂热了以后,从指缝间溢出来的那种带着体温的甜。
千夏我盯着那道沟壑,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滑向了不该滑的地方。
如果有某些人家凭借着欲望射出的污秽白浊从正上方落下去的话,大概会恰好落在那道沟壑的最深处吧。
带着欲望特有腥气的黏稠温热不偏不倚地滴进那道被两团柔软的饱满呵护着的幽深弧度里。
然后它会沿着沟壑的曲线慢慢往下淌,被那两团柔软的饱满夹在中间,被那里的体温捂热着,一路滑进领口深处看不见的地方。
而领口处露出的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上,会留下一道缓慢向下延伸的湿润痕迹,像是有人用手指蘸着蜂蜜,在那片凝脂般的雪肤上画了一道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