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也作为精灵的悠千夏就知道这样的画面,不过是让人浮想联翩却又始终不可能得到满足的可悲错觉罢了。
而最要命的是那条领带!
深色的领带本该笔直地落在胸前,此刻却又仿佛理所当然地陷入了那道被衬衫勾勒得清清楚楚的深邃沟壑之中。
领带服帖地贴合着那道弧线,像是被收纳进去,又像是在描摹着某种不得了的完美形状。
——可恶,好…好想变成那条领带。
千夏我的目光钉在那里,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个非常不争气的念头。
——不!等等,人家明明是来看女王大人的才对!
这样想着的我就强撑着把视线往上拔,然后又理所当然的被击沉了。
和冷艳女王的发色相近的深色西装外套,就将玲珑丰腴的动人娇躯整个收束其中。
肩线笔挺,腰身利落,本该是少年气的轮廓却因为胸前那份无论如何都收不住的存在感,在禁欲的修身西装上撑出了一种近乎暴力的反差。
明明是来禅最普通的男子制服,穿在她身上却像是某种特制的礼服。
不,这样说其实并不准确。
因为此刻千夏我也终于算是明白了。
人世间的道理本该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连那庙里泥塑木雕的神佛,都要靠着一身金装才能换得世人尊敬。
可偏偏这样的道理,放在这位超越了人理的精灵女王身上却和笑话没什么两样。
那些名匠大家耗费心血一针一线精心缝制的,只应在最顶级的宴会上才能见到的华美礼服,和此刻穿在她身上的这件与人家一模一样的来禅男子制服相比,反而显得刻意又苍白。
只因为她的美貌……更准确来说是超越凡俗的魅力本身,就能让任何一件衣装都沦为她展现魅力的舞台。
所以对她来说从来都不是什么衣服衬人,而是她把衣服穿成了不该有的样子。
同时更因为身着相同的衣物,出现了可以说着装领域里面最微妙的撞衫这一情况后,就更让我感受到了自己和女王大人的某种难以言明的差距。
千夏我几乎用上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勉强将视线从那对散发着致命引力的饱满弧线上剥离。
毕竟冷艳女王的胸前的那对柔软就像是一颗拥有巨大质量的天体,对我投出的目光施加着不可抗拒的万有引力。
——移开视线这件事,简直比挣脱一颗恒星的引力陷阱还要艰难!
但不管怎么说,人家还是在几乎耗尽全身的意志力后,才总算达到了那对饱满施加在我视线上的逃逸速度。
挣脱了那道可怕的引力陷阱后,我的目光终于得以继续向下,顺着西装外套的轮廓一路溜达了下去。
然后心中涌起了另一股截然不同的遗憾。
因为人家看到了意料之外的深色长裤,而那里本应该出现的是一条深色的过膝长裙才对。
女王大人刚才还展现出的那双被纤薄黑丝包裹的纤细修长到令人屏息的腿,那双光是看一眼就能让人浮想联翩丝滑诱人的黑丝美腿,此刻已结被笔挺的深色长裤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所以别说是黑丝了,就连白嫩的肌肤也都完全看不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人家的黑丝美腿啊!
千夏我几乎是发自本能地在心里发出了这样的哀嚎。
那种若隐若现的丝质光泽,那种勾勒出完美腿型的纤细线条,那种让人想要伸手摸上一整年——不对,应该是一辈子都不会感觉到腻的顺滑质感,全都被这条不解风情的深色长裤给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