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某位很愿意透露姓名的歌姬小姐是可以完全满足刚才提到的那些打发时间的方式,但问题在于白丝大奶的百合歌姬在满足了我们的要求以后,是会向千夏我还有女王大人索取很难以言喻的报酬,而且还是一个很难摆脱的麻烦家伙。
而之前所见过的那些被悠千夏还有女王大人的魅力吸引而来的女孩子,就属于是比较好打发的家伙了,想要离开的话是拦不住我们的哟。
在不想惹出什么麻烦的前提下,自然也就是普通的女孩子们比较好接触啦。
就比如说前不久让千夏我都有点心动的那位叫做椿原米拉的女士。
当那辆基本上属于是如果出生没有,那么一辈子大概都不可能拥有的不知名奢华酷炫跑车停在我们身边的时候,千夏我还在心里啧了一声。
心想难道又要上演那种豪门纨绔二代看见一般路过的野生美少女走不动路,摇下车窗就要搭讪,搭讪不成说不定还要诉诸暴力之类俗套得不能再俗套的狗血剧情了吗?
虽然这种狗血的剧情在动画电影小说里面已经品鉴的够多了,但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还真的是有点小激动呢!
但是当单向透明的车窗真的摇下来以后,却让千夏我自以为是的狗血预判碎了一地。
因为人家看到了一张脸。
那既是一张让普通人在看到以后只会一时间不知道该看哪里的脸。
也是一张按理说本不该让悠千夏反应这么大的脸。
毕竟说起来可能有点夸张,但先不提千夏我自己好歹也算是超高校级的超级无敌巨他妈可爱的绝世无…有双美少女,就光今天的经历也已经可以算得上是阅美无数了。
而且所看到的还都不是一般的美少女,所见的尽是些超越了人理的梦幻级美少女,个个都不在悠千夏之下。
俗话说久入鲍鱼之肆不闻其臭,那么千夏我看多了美少女,按理说对美丽这种东西多少也该生出点抗性来了才对。
但是没有。
可能是因为美少女因子摄取得还不够,也可能是因为眼前这张脸和千夏我今天看过的所有美少女都不一样。
棱角分明的骨相一看就不属于东方山水人文孕育出的那种内敛与温润,那更像是来自另一片大陆的基因,来自殖民与工业的源头,带着毫不遮掩的侵略性,刀劈斧凿般深刻让人过目难忘。
眉弓与鼻梁的线条像是用刻刀勾出来的,转折处利落得毫不含糊,撑起一张天生就该被仰视的轮廓,但是棱角分明的骨架之上,覆着的却是一层东方山水人文滋养出的皮相。
不是那种本该配得上这副骨架的粗糙且毛孔分明的欧罗巴肤质,那种白往往带着一层苍冷的底调,像是北欧冬日白得凛冽疏离的天光。
那种白并不追求温润,也无意于饱满,它生来就带着一丝冷峻的诚实,毛孔、纹理、细微的绒毛皆不遮掩,光线落上去的时候不会被弹开,而是被那些细微的起伏尽数收纳,再沉静地折返回空气里。
于是那种白便有了重量,像是一匹未曾漂染的生绢,粗糙却又真实得近乎庄严。
眼前这位米拉小姐皮肤上的白却是另一种东西。
凝脂般的雪肤将那副凌厉的骨架精心包裹,如同一匹上好的绸缎裹住了刀锋,白得温润饱满,像是有一层薄薄的光从肌肤底下透出。
并非欧罗巴那种冷白,而是东方山水浸润出来的暖白,是羊脂玉在掌心被体温焐热以后泛起的那种莹润光泽。
细腻到几乎看不见毛孔的肌理之上,覆着满满一层胶原蛋白撑起的饱满弧度,吹弹可破这个词大概就是为这种肌肤准备的。
千夏我盯着那片白到几乎透光的肌肤,脑子里冒出来一个非常没有出息的想法。
——牛奶!
这位看起来就超有钱的大姐姐洗澡的时候肯定用的是牛奶!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牛奶,一定是那种只存在于动画片或者电影里的水面漂着玫瑰花瓣的牛奶浴。
每天清晨有人从牧场送来最新鲜的牛乳,再有人将还沾着露水的玫瑰花瓣一片一片撒进去,然后这位大姐姐就那么慵懒地躺进去,让那些雪白的液体漫过同样雪白的肌肤进行悄无声息的滋养。
千夏我当然知道这个想法非常皇帝的金扁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