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家里只有周美兰和赵茜茜两人。
赵茜茜嗤笑一声:
“找那个病秧子呢?她早死了!”
周美兰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仿佛把我的反应当笑话看。
迟到了十年的,要把人撕碎的愤怒冲上头顶。
我冲出去敲响隔壁的门。
“也是造孽,你奶奶不是糖尿病走的。”
“喝稀饭时,碗上掉下来一块瓷片,吞下去把食道划破了。”
“我去看她,你姑姑说就是上火,喝点冷水就好了。”
对门的大姐不忍道。
“你奶奶喝了一个星期的冷水,最后食道肿得水都咽不下去,活活渴死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泪止不住的流。
去找周美兰对质。
她靠在沙发上嗑瓜子,不紧不慢翻了个白眼。
“装什么孝顺呢,整天不着家的玩意。”
“一个老不死的,一个小赔钱货,我养了你们十几年,够仁至义尽了。”
我的手在抖,却没哭没闹。
在奶奶改成杂物间的房里坐了一晚上。
一页一页翻奶奶的记事本。
那时我才知道,那场车祸,赔偿了120万,打进了周美兰卡里。
怪不得她说越过越顺。
原来是踩着我爸妈的骨头,吸着奶奶的血过日子。
现在这套房子,也到了周美兰手里。
我感觉浑身冷透,把通讯录翻到底,打给了苏漾:
“漾漾,我想让周美兰给我奶奶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