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美妇肥臀,捏着满手滑腻,李沐腰身使劲,龙根狠狠戳在凤蕊之上,宁中则只感到胸腔内的空气都仿佛被这一杵给顶了出去,本想开口娇啼释放情欲,但却发觉嗓音嘶哑,有口难言。
李沐手握肥臀,形态癫狂,龙根一蹴而就,对着美人凤蕊连番冲撞,似乎要把千年的压抑和苦闷都发泄出来,只吻得宁中则花心哭泣,媚肉颤抖,妖眸无神,一双雪藕般的圆润膀子唯有紧紧箍住男儿脖子,仿佛只有这样才不被那铺天而来的情火欲海给淹没。
就算当初跟岳不群新婚燕尔,琴箫和鸣,宁中则也不习惯快口叫床,只是以低沉娇啼释放情欲,但如今她即便想张口浪叫以抒发情绪,却发觉自己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力气娇啼,就连低沉娇喘也是断断续续,全副身心都集中到那根在自己小腹出没的龙根之上,若是一不留神就会被这小子弄得想跟娇柔妇人般,花心大开,腻声哀吟。
妖凰寝宫之内,两具裸露的躯体享用对坐,容颜绝世的妖媚女子汗湿赤身,浓发飞散,支着雪白的娇躯像发情的母兽一般,在男人身上忘情地摇动雪臀,艳丽的柔腴胴体因快感如潮,泛起一片片桃花般的淫靡绯红。
宁中则两条雪白的胳臂箍住男儿脖子,两人胸前夹着一对硕瓜似的傲人巨乳,浑圆的乳形沉甸甸,乳廓丰润似球。
她乳质极是绵软,被男儿胸膛轻轻挤压,雪白的奶肉顿时朝腋侧溢出,丘顶两粒樱桃似的小小圆凸,因欲念升起,十分勃挺坚硬,分外诱人,犹如两颗硬石子般顶在男儿胸口。
肥美的玉臀犹在那儿耸动,红艳艳的私处上下吞吐龙根,湿滑的汗水挂在臀肉上,犹如蜜桃成熟朝外渗出的果汁,那道天然的蜜裂正不断地朝外流出花汁清浆,润得两人的臀胯处晶莹潮湿,淫靡非常。
过了半响,宁中则已经感到快感正在不断地蓄积,小腹一阵抽搐,火热的阴息正在凝聚,随时都有泄身的危险。
“决不能让这小子拔得头筹!”
宁中则把心一横,立即媚眼半闭,深情地凝望着眼前的小男人,呵出一口香腻的兰息,娇声道:“乖女婿,射给姐姐好吗?”
娇腻甜糯的低媚磁性嗓音带着丝丝暖潮的香气钻入李沐耳朵,再加上下体那逼人发疯的快美禁锢感,还有眼前岳母媚得滴水的娇靥,精关再难把持,火热元阳精华狠狠地灌入宁中则体内。
宁中则被以为占得上风,正想嘲笑他几句时,却未料到这股阳精来得是如此迅猛,不但量多,而且火热滚烫,狠狠地打在凤蕊花巢之中,引得她阴门大开,发出濒死前的最后吟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宁中则猛地松开松手,朝后倾仰,昂首大叫,尖挺的双乳向上一抛,腰腿俱软,一坐到底,窄润的膣腔几被阳精打穿贯穿,强大的撞击力道挟着无数气泡沫子,把花径里的汁水挤了出来,浓白清浆混作一片,稀里呼噜地流满了李沐的胯间。
与岳灵珊一样,宁中则高潮之时同样喷出细长的阴精,穿透马眼,打入李沐精管之内。
云消雨散,两人相拥而睡,李沐凝视着宁中则那香汗淋漓的玉靥,爱惜地替她拨开因汗水而黏在脸庞的秀发,亲昵地道:“宁姐姐,方才可曾满意?”
宁中则玉臂轻展,搂住李沐的脖子,额头相抵,腻声道:“方才我差点死过去。”
李沐笑道:“那我天天都让你死上一回。”
宁中则嫩脸一红,嗔道:“知道你精力旺盛,但也不别太嚣张,小心哪天被女人坑死你!”
李沐呵呵一笑,将宁中则搂在怀里,享受这难得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