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暗笑,这丫头也有傻乎乎的一面,这哪是什么失禁,分明便是潮吹,不过这小丫头的体质也太过敏感了。
李沐柔声安慰道:“傻灵儿,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呢,疼你都来不及。”
岳灵珊喜滋滋地道:“我就知道李大哥你最好了,那你快些进来吧,让灵儿把一切都给你!”
娇痴的言语,惹得李沐欲火大作,挺起凶器朝着处子的最后防线刺去,只觉得龟头触及一层薄薄的肉膜,再一使劲立即叩开处子阴关玉门,将这小丫头彻底变成小妇人。
童贞被破,岳灵珊只觉得下体被一根烧红了铁棍猛然贯入,密合腔道被挤开,刺破了处子嫩膜。
开苞破身的感觉疼得她是四肢紧绷,两手紧握成拳,两根修长的美脚也绷的笔直,细柔的纤腰向上拱起,臻首往后撑,双手紧紧按住李沐的腰肢,泪眼蒙眬道:“痛……好痛……不要动!”
李沐不敢挪动半分,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灵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难为你了!”
岳灵珊虽然火辣辣的疼痛难当,但李沐的关怀,却让她感到心头一阵温暖,抬起柔滑的玉手,轻轻抚摸他俊脸,说道:“相公,没事的,我还受得住。”
但李沐何尝不知她的心意,当下捧住她俏脸,吻着她双唇,岳灵珊闭上眼睛,乖巧地张唇迎纳。二人吻得如胶如漆,浑然忘我。
李沐试着抽送了几下,只觉得岳灵珊腔道内的媚肉不断地挤压龙枪,细嫩的肉芽在肉棒四周轻轻地刷洗,美得他爽入心魄,连连叫好,而且水灵灵的花汁混合着处子鲜血流了出来。
岳灵珊闷哼了几声,只觉得灵龟的棱角刮得下体快美不断,花汁不断外渗,腔道内越发湿滑泥泞,而且李沐每次将肉龙送入,他胯下的阴毛无意地扫到那颗鲜红的蚌珠,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喘爽美。
“相公,你那坏东西好粗啊……入得好深……嗯……顶死我了……”
李沐此刻正箍住她的细腰抽送,冷落了那双晃动的玉乳,小丫头在情火烧心,只觉得双乳鼓胀,于是便自己捧起双乳揉捏,那份青春难耐的媚态,直教人生死相许,而一双紧绷有力的美腿紧紧缠住李沐腰肢,丰肥的圆臀不住地往上耸动,不知天高地厚地迎着李沐,只希望能得到情郎更深的怜爱。
岳灵珊的花腔虽然紧凑,但却水分丰富,极度滋润,既有处子的紧凑压迫,又有少妇的香嫩滑腻,爽得李沐不断耸动腰肢,既享受紧凑的吮吸和压迫,又能畅快地出入敌阵,美得李沐差点以为眼前之人是淫娃荡妇。
李沐的力道凶猛,龙枪刺到了花径深处,直顶花心,肉棒所及只觉得前端蓦软,刹那间整根肉棒都木了起来。
岳灵珊娇啼一声,像被踩到尾巴的小野猫,嗖的一下上体弓弹而起,双臂紧紧抱住李沐的脖子,饱满的奶脯紧紧贴在李沐胸口,被压成了两坨肉饼,白花花的乳肉才两侧溢出,霎时好看,岳灵珊先是一阵抽搐痉挛,随即浑身发软,下巴无力地挂在男儿肩上。
“不要……不……好酸!”
岳灵珊颤颤娇嘤,不知给他顶在哪儿,既酸又美,心头顿生出一种挡之不能却之不舍的彷徨来,花苞里一暖,骤然蜜液潺潺润如雨后。
看见她的反应,李沐一阵销魂,旋如脱缰之马在娇嫩的花径里驰骋起来,每次都狠狠的杵在花心,马眼也对准了花心的小洞口。
岳灵珊娇喘吁吁香汗淋漓,宛如置身于熊熊烈焰之中,美目迷离地摇了摇头,发出破碎的泣声:“相公!我不行了……”
一种似酸非酸,似麻非麻的美感迅速地占据了身体。
李沐紧搂住她的娇躯,激烈地抽耸,灼热的龙枪不断地穿梭花苞蜜穴,岳灵珊被深地抽插重杵,酸得直吸气儿,却有波波美意泛上心头。
小丫头被这股美感冲昏了头脑,也不顾什么矜持,坐在李沐腿上,放纵地耸动肥美圆臀,主动地吞吐肉棒,溢出的花汁被这剧烈的摩擦碾成了白沫,在两人的交合处形成黏糊糊地一层。
岳灵珊媚眼如丝,张开兰息芬芳的小嘴主动向李沐索吻,四片肉唇紧贴在一块,舌头撩拨,相互交换口涎。
正吻得天昏地暗之时,岳灵珊只觉得又有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喉咙里不由得发出一阵销魂的呻吟,圆肥的玉臀不住扭动,雪白的肌肤也泛起阵阵艳丽的丹霞,宛如桃花般鲜美。
“酸死人了,相公,我要美死了……你顶得好深……不行了……我憋不住了,又要尿出来了!”
岳灵珊猛地扬起臻首,发出一声高昂的娇啼,身子紧紧绷住,一双有力的修长玉腿不住地颤抖。
李沐知道她并不是真正要尿出来,而是高潮来临的前奏,于是故意戏弄她,停止了抽送,抽出沾满白浆的肉棒。
“灵儿,这样好些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