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现在正在四国岛的东南方。”
“很好,我们这就过去。”
拉尔夫指了指前方,“向那边飞吧。”
他们从神户出发,去和春日阳光号碰面,直升机要直接从共生体头上跃过,横穿四国岛才能到达。
这几天日本的新闻虽然也在关注着这里,但是遮遮掩掩的,没有给观众展示全貌,东京电视台甚至还在放着卡通片。
现在亲自来到现场才知道事情严重成了什么样子,纪伊水道到鸣门海峡这一段还是老样子。不过,原来这里是共生体的主体,与现在填满了整个濑户内海并且侵占了三分之一四国岛的庞大躯体比,那一段只能算一个小尾巴。
“竟然长了这么大了。”拉尔夫自言自语地说。
“你们来这里是要干什么?”驾驶员问。
“看看。”拉尔夫觉得有些诧异,这个直升机驾驶员问题太多,快比得上纽约的出租车司机了,不是说好了不问问题的吗?
“你的工作还挺忙的。”
“我只是来旅游的。”
“我在美国等了你很久,你都没有回去,我只好到这里来找你了。”驾驶员又说。
“你……”拉尔夫从驾驶员的话里感觉到了异样,他转向驾驶员,看到他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是你。”拉尔夫记得这张脸,他眉骨和嘴角处的伤疤给他留下了印象,但是他忘记了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见过的了,也不记得他们之间有过什么样的交流。
驾驶员嘴动了动,拉尔夫读懂了他的嘴唇,“不记得我也没关系,反正你要死了。”
他看到驾驶员的手里出现一柄匕首,然后这把匕首刺进了驾驶台,飞机颤抖起来,不知道来自哪里的警报提示声响了起来。拉尔夫想要过去捉住驾驶员,但他晚了一步,驾驶员拉开舱门跳了下去。
哈彻和船员们都站在甲板上,即使距离日本还有很远,也能清晰地看到盘踞在海峡里的巨大共生体。
“我的天哪。”有人低声说,自从怪病扩散到了全船,几乎每个人都梦到过自己被共生体吸干,变成了一团肉球漂浮在海面上。
但是,眼前的景象竟然比噩梦还要骇人,即使他们发动全部的想象力,也没有预料到现实世界竟然已经如此可怖。
“我们……还要靠近吗?”有人问。
“是的。”有人答。
更多的人保持沉默,直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春日阳光号将在这场作战中处于什么位置,也不知道这场战斗将以怎样的方式展开,他们只能等待。
春日阳光号又靠近了些,两艘在外海巡游的日本海警船发现了他们。一左一右地靠了过来。
通话器亮了,哈彻接通对话,“这里是春日阳光号。”
话筒里传来一阵日语,哈彻说,“会说英语吗?”
又等了一会,才有人说,“这里是日本海警,前方有生化灾害,请不要再前进了。”
“好的我们就在这里呆着。”哈彻说。
这时一艘海警船离开了自己的位置,绕到了春日阳光号的后面。
“你们拖的是什么?”海警问。
“是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