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还是有人认出了我。
有次公开课后,一个男生拦住我:“你就是那个三次高考被家里人偷成绩的女生吧?能不能合个影?我想发朋友圈。”
周围有人看过来。
我皱眉:“不能。”
他脸色一僵:“我又不是恶意,就是觉得你很励志。”
“我不是景点。”
他在身后嘀咕:“装什么啊,不就是靠惨出名。”
许棠正好听见,转身怼:“你靠嘴臭也挺出名,要不要我给你拍一张?”
从那以后,我和许棠关系好了很多。
她知道我的事后,没有同情,只问:“那你现在还怕牛奶吗?”
“怕。”
“那以后宿舍不买牛奶。”
我愣住:“不用这样。”
许棠翻白眼:“我们仨本来也不爱喝,豆浆不香吗?”
我笑了很久。
大学课业很重。
我白天上课,晚上泡图书馆。
有时候学到深夜,走出图书馆,看见校园路灯下三三两两的学生,会忽然停住。
原来正常的人生是这样的。
不用担心杯子里有没有药。
不用担心房间里有没有摄像头。
不用担心醒来后别人告诉你,你又错过了人生。
这种平静没有持续太久。
大一下学期,老家派出所给我打电话,说妈妈出狱后多次去学校和小刘家附近找我,被警告后仍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