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尖叫:“你有病吧!”
我只盯着妈妈:“说出那杯牛奶里到底有什么。”
妈妈看着我的伤口,眼泪不停往下掉。
那一刻,我心里竟然还残留着一点可笑期待。
只要她承认。
只要她说一句对不起。
可她哭了一会儿,忽然擦干眼泪。
再抬头时,她冷静得可怕。
“知夏,妈妈真的不知道牛奶里有什么秘密。”
我僵住。
妈妈看向法官:“我女儿精神一直不好,她现在为了拖家里人下水,开始编造我给她下药。试卷上的个人信息是她自己写的,条形码也是她自己弄坏的。既然笔迹能证明高分试卷是她写的,那也能证明名字是她自己改的。”
姐姐立刻反应过来:“对!她当时就是愿意帮我们的!”
弟弟也像抓到救命稻草:“没错,是她自愿的!”
表妹赶紧点头:“她现在就是想拉我们陪葬!”
我第一次真正明白妈妈有多狠。
只要她咬死不承认下药,我就从受害者变成共犯。
她明知道我多想上大学,却到这一刻,还要拉我下地狱。
我撕下一块衣服缠住掌心,抬起头:“既然你不承认,那我来说。”
“你每晚端给我的根本不是普通牛奶。”
妈妈身体猛地一颤。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说:“每一杯牛奶里,你都给我加了乖乖水。”
现场瞬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