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这是今天的特效止痛药。还有这张……”
护士连尾音的颤抖都被她强行咽了下去。她将金属托盘端平,指了指里面那张泛着微光的卡片。
“这是家族研究室那边刚送来的新型治疗卡,据说对缓解异化带来的痛苦非常有效。”
“放下。然后滚出去。”
叶诚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烦躁地冷哼了一声。
随着他这一声低吼,脖子上那颗眼球跟着不安分地转动了一圈,瞳孔里满是恶意。
护士如蒙大赦,微微躬身,将金属托盘轻手轻脚地搁在床头柜上。
随后,她熟练地倒退着走向门口,全程没敢把视线往叶诚那张可怖的脸上多放半秒。
随着“滴”的一声,电子门在眼前彻底合拢,将病房里的压抑完全隔绝。
护士靠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旧时代的老话说“伴君如伴虎”,这话放在这群内城区权贵身上简直是不可动摇的真理。
给这帮喜怒无常、随时可能变异的少爷们当特护,指不定哪天端错了一杯水,就把命给搭进去了。
不过……
她想了想自己账户里那串长得惊人的泰拉币数字。
这堪比卖命钱的高昂时薪,好歹算是抚慰了她那颗饱受惊吓的心脏。
看在钱的份上,别说是脖子上长只眼睛,就算是脑袋上长出一朵食人花,她也能微笑着把药送完。
病房内。
叶诚根本没去管那张标榜着“最新研究成果”的半成品治疗卡。
他一把抓起托盘上的那把花花绿绿的药片,连水都没就,直接仰头一口闷了下去。
喉结滚动,干瘪的药片带来干涩的刺痛。
随后又激活了那张最新出炉的治疗卡。
几分钟过去了。
除了胃里多了一堆难以下咽的化学合成物,那种深入骨髓、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神经的撕裂感,没有半分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