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鱼站在走廊中央,面对着那四五扇一模一样的红木房门,并没有挨个去推。
开盲盒这种事,讲究的就是一个感觉。
他现在可是拥有高达5点幸运值的男人,虽然比起那些天选之子还有点差距,但在这种二选一、五选一的小场面上,那绝对是闭着眼都能蒙对的。
少年的目光锁定在走廊尽头那扇看起来最为气派、门把手都像是镀了金的大门上。
“就这间吧。”
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肯定有乐子。
没有任何犹豫,林天鱼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随着那扇气派的镀金大门被推开,混杂着廉价檀香与某种空气清新剂的诡异味道扑面而来。
看清屋内的陈设后,林天鱼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稍微凝固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咂了咂嘴。
“好家伙。”
原本宽敞的房间被彻底改造过。四壁挂满了白得有些瘆人的帷幔,地上铺着厚厚的米色地毯。没有办公桌,没有电脑,只有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几十个蒲团,正对着房间尽头的一个高出地面的讲台。
讲台旁还摆着几盆开得正艳的鲜花,以及一把用来“陶冶情操”的木吉他。
这种极简主义的装修风格,这种充满了“洗涤心灵”暗示的布局,再加上那种让人不自觉想要跪下来忏悔的氛围。
既视感实在是太强了。
林天鱼下意识地摸了摸空荡荡的腰间,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那部经典电影画面。
“要是这会儿那帮穿着白衣服的信徒正坐在蒲团上晃着脑袋唱圣歌,我是不是得先开个隙间回一趟京大宿舍,把那把制式shouqiang给掏出来?”
然后一边给弹夹压满子弹,一边哼着小曲走上讲台,对着那帮死不悔改的神棍来上一句极其治愈的。
【时间差不多咯】。
可惜,现实没有给他这个cos陈桂林的机会。屋子里空荡荡的,连只苍蝇都没有。
林天鱼摇了摇头,散去了脑海里那些暴力的画面,迈步走进了这个所谓的“圣堂”。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蒲团,径直落在了讲台正后方那幅巨大的画像上。
那是一幅装裱精美的油画。画中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双手摊开仿佛在拥抱世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