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里。”
高桥龙二压低了声音,那语气凝重得仿佛他指的是魔王城的入口。
“表面上是风俗店,但那只是掩护。那个‘真理教团’真正的巢穴,就在这栋楼的地下室里。”
林天鱼手里拿着一根一次性筷子,正百无聊赖地戳着碗里的鸣门卷。
听到这话,他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那栋散发着浓浓荷尔蒙气息的粉红建筑,嘴角抽搐。
这帮搞邪教的,选址是不是都有什么固定的模板啊?
这算什么?大隐隐于市?还是觉得“黄”和“毒”本来就是一家亲,方便互相引流客户?
“你确定是这儿?”
林天鱼夹起一块叉烧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
“我确定。”
高桥龙二的声音里透着执着,那是仇恨酿成的苦酒:
“这七年,我几乎日日夜夜都守在这附近。哪怕是搬到了这片贫民窟,也是为了能随时监控这边的动静。每一个进出这栋楼的人,每一辆停在后门的货车,我都记在了脑子里。”
林天鱼挑了挑眉,眼神有些古怪。
“不是我说,高桥大叔。你都在这儿蹲了七年了,既然早就锁定了目标,为什么不早点动手?以你当年的脾气,不应该直接提着刀杀进去,把那个神棍剁成肉泥吗?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高桥龙二沉默了。
他那只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发白。过了好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充满了不甘和憋屈的解释:
“因为……我看不到他。
“我看不到那个该死的教主。
“这七年里,我见过无数信徒进去,见过成箱的现金被运走,见过那个已经被我砍了的佐藤议员进去寻欢作乐。
“但我唯独从来没见过那个教主露面。一次都没有。”
高桥龙二咬着牙,眼底满是红血丝。
“那个混蛋太狡猾了,他就像是只缩在壳里的乌龟。如果不能确定他在里面,如果我贸然冲进去却扑了个空……那就是打草惊蛇。一旦让他跑了,哪怕我把这栋楼拆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