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显然不是普通的诅咒,这就像是刘森不可能通过洗澡来洗掉他是他爸儿子这个事实一样。
只要那条因果线还在,哪怕他把这辈子的净化药水都喝光,那条胳膊该断还是得断。
对于林天鱼来说,如果不嫌麻烦,想要玩点技术流的,他完全可以起手一个【虚无·编织】。
直接在命运层面上编织出一个极其逼真的“虚假命理”,像是个替身草人一样扔出去。
只要能在那一瞬间糊弄住苏浅浅的视野,让她找不到正确的绑定对象,那这必杀的诅咒自然就不攻自破,甚至可能还会因为丢失目标而反噬回去。
当然,对于林天鱼这种崇尚效率的实用主义者来说,还有个更简单粗暴的法子。
直接掏出那把「影切·决算」太刀,配合一个【五环·空间迷走】,瞬间闪现到她身边。在她那个撕布娃娃的动作还没做完之前,直接把她那只拿着布娃娃的手给剁下来。
只要手没了,布娃娃落地了,这所谓的诅咒仪式自然也就被打断了。
这就是所谓的“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只可惜,台上的刘森显然没有空间系的能力,也没有林天鱼那种能够欺骗命运的高端操作。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仿佛来自地狱的噩梦继续上演。
苏浅浅显然是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她根本没打算给对手留出任何思考人生的时间。
看着对面那个还在徒劳地给自己刷绿光的壮汉,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连一丝多余的波动都没有,眼神空洞得像是在看一块案板上的肉。
只是将手伸向了布娃娃的右腿。
正在强行冲锋,准备上前用自身物理单杀对方的刘森,右腿像是被无形的液压钳夹断了一样,直接软了下去。
庞大的身躯失去了支撑,轰然跪倒在地。那姿势像是在对着那个手持布娃娃的黑袍少女,行五体投地的大礼。
“嘶啦——”
布娃娃的左腿被扯下。
刘森的左腿随之发出一声脆响,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嘶啦——”
右臂被扯断。
伴随着最后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裂帛轻响,那个原本做工虽然粗糙、但好歹四肢健全的布娃娃,彻底变成了很多人童年噩梦里的模样。
它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歪斜着的脑袋,连着那残破不堪、还在不断渗出暗红色液体的躯干,被苏浅浅拎在手里,在擂台的风中无助地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