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依依的上半?,便只剩一件被水浸得半透的黑色运动内依,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隐约的曲线。
她慌忙想抬手遮挡,却被秦洋更快地扣住手腕,按在?后,整个人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里,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肖依依的手腕还被秦洋按在身后,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忽然,她感觉到身前的光影又低了几分,温热的呼吸带着水汽落在颈间。
“肖依依啊,你那些姐妹似乎也没那么好啊,给你套那么紧的衣服,这可是影响你的髪育了。”
紧接着,秦洋的唇竟轻轻咬上了肩带。
那触感带着点微痒的力道,湿软的布料被他牙齿轻轻扯住,微微往下坠了寸许,露出……
他没太用力,只是用呀齿轻轻蘑着肩带边缘,布料被水汽浸得柔软,微微晃动,偶尔蹭过她的几肤,带来一阵细碎的战栗。
肖依依的脸埋得更低,什么都做不了的她,只能任由那点若有似无的触感在肩头蔓延,搅得她心乱如麻。
湿透的菺带本就被泡得有些松垮,在他的磨挵下下,纤维悄悄绷到了极限,却没人留意到这份细微的紧绷。
忽然,“啪”的一声轻响,细窄的菺带毫无征兆地断了。
断口处的布料弹了弹,带着湿意蹭过肖依依的肌扶,留下一阵微痒的触感。
失去了一侧的支撑,瞬间往旁边滑了寸许,露出大片……
“这是天意啊!”
看着彻底被释放,秦洋只能笑呐了。
淋浴间的伴奏水声,在安静的外间显得格外清晰。
秦婉悦坐在柱子边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目光始终黏在淋浴间的方向,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自从肖依依被秦洋带走,她的心就一直悬在半空,根本放不下——
她忘不了会议中心里,那些已经消失的姐妹。
更不敢想,肖依依会不会落得同样的下场,被秦洋彻底“折”断。
秦洋一开始的样子的确还算平和,可刚才那句“变成物件,随心所欲处理”的话,像根刺扎在她心里,让她越想越怕。
她想自己过去看看,锁链却将她牢牢铐住,动弹不得。
纠结了半天,秦婉悦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余恬还在熟睡,脸上满是笑容,似乎是在做梦。
看着余恬安静的睡颜,秦婉悦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余恬性子软,平时也讨秦洋欢喜,或许她去说情,秦洋能听进去几分,至少只要依依的?子,不要她的命。
决定了以后,便想要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