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干,堆在桌上。
都吸引着大家的眼球。
大家都没说话。
除了沉冬和阿左,阿右,其余四个人,跟他们都是互不相识的。
水珂,新越区送来的。
黑九,宁区。
李慢,岩区。
红鱼,青区。
黑九就是踢倒竹筐的男人,他上前把包子数了数:“还有一人三个。”
他拿走三个包子,一瓶水,一袋肉干,塞进怀里,抱起一床被褥:“我耳朵好使,住前面,你们有事也可以喊我。”
走了一步,他停下脚步,没有转头:“我耳朵特别好使,你们要是敢跑,别怪我!”
剩下的六个人面面相觑:“刚刚最不耐烦的是他!”
“现在怎么他成最忠心的一个了?”
“我也去前面睡,这炕,睡不下六个人,”红鱼也拿起三个包子,一瓶水,一袋肉干揣在怀里,抱起一床被褥追了过去。
水珂也照样画葫芦,他腿脚不好,抱着被褥一瘸一拐的。
剩下四个人把剩下的东西分了。
阿右给沉冬铺了被褥:“阿冬,这炕暖暖的,我抱你上来。”
“我是没腿,又不是全废了,”沉冬转动轮椅,移到土炕前,伸手一撑,把自己移到土炕上。
喧软的被褥像是云朵一样。
土炕的暖意透过被褥,将他冰冷僵硬的身体一寸寸软化。
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他真心觉得这次的新主人很好。
阿右给他掖好被子,给自己铺好被褥:“不知道明天吃什么,如果主人不管食物,我还有积分购买定量。”
“能给三阶肉干的人,不会短我们食物的,我们要的是效忠,”李慢从袋子里掏出一条肉干,放进嘴里:“你们可能没看刚刚包子里的馅料,里面是研究院新培育出来的古植物。”
三阶肉干!
沉冬从怀里掏出肉干,扯开袋子,给阿左和阿右一人喂了一条,给自己也吃了一条:“真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