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好像顾清照面上看起来没有染
上风寒,可那灶台上的药罐子却出卖了他,那药罐子里剩的药渣,昨晚想必已经是熬煮过药了。
怕他误会,安宁又解释道:“顾先生昨晚喝的那副药只能是暂时性压制,喝我熬的这副会更好。”
安宁想用火折子将柴火点燃,但是试了好几次都无用。
顾清照见状此身,从身后拿过她手中的火折子。
安宁感觉到身后那温热的气息,瞬间有些慌了神。
顾清照也立马退开,脸上染了些许的红晕。
想起昨日···
他看似沉静道:“安姑娘,在座位上稍坐片刻。”
“哦好!”
就这样,她坐在那个小小的木凳上,看着顾清照宽厚的背影点燃那熊熊烈火。
“好了。”
顾清照坐回来。
安宁看着他手上的绷带都染成了黑色,立马转身将那个精致的瓷瓶和纱布拿出来。
“顾先生,手给我。”
顾清照身形顿了顿,还是将手伸过去了。
安宁一圈一圈的绕开已经脏掉的纱布,露出了昨日里的伤口。
结茧了,也没有影响五根手指的活动,还好是皮外伤。
“顾先生,这个药是我自己调配的,对外伤有奇效。”
她用手沾着晶莹剔透的药膏一点一点的往顾清照掌心上抹。
安宁时不时抬头看向顾清照,怕弄疼了他,可是顾清照眸子却是向下,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终于,药涂好了。
顾清照抬眸的一瞬间,眼里却突然出现一些不应该在他身上出现的阴郁。
他嗓子微哑道:“多谢。”
“是我多谢才是,若不是我,你怎么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