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你们都是对的,可是现在的问题就在于我们现在动不是,不动也不是。要是人质还在他们那里,我们就要一直给他们交东西,不断的吸我们的血,你们算算我们这些年已经被吸走多少血了?要不是因为他,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可现在又是什么样子。”
a:“所以啊我说要早早准备,现在这样确实不是办法,可要是不做,先垮掉的就是我们。”
n:“请二位来的意思就是这个,二位再仔细想想,要是愿意,我们就继续商量,要是不愿意,那就再等些时间看看。”
p和q离开这里,独留a和n窃谈。
n:“我看他俩都会同意。”
a:“凭什么说?”
n:“q是个急性子,也从来不会答应他不赞成的事,这你知道。”
a:“嗯。”
n:“可他这次说什么,说我们都是对的,这说明他赞成,你看他之前不赞成是什么态度,上次因为粮食那个事,他一个人横在那,谁来都不行。这次明显不同。”
a:“那p呢?你又怎么说。”
n:“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总感觉他会答应。”
a向后躺在椅子上:“凭感觉?还是算了吧,一切凭感觉的都靠不住。”
a:“你先回去吧,你还有许多事要干,你走后我还要睡觉,我已经(哈欠)一晚上到现在还没闭过眼。”
n离开。
复撒和两之现身,你个a睡的真的很快,但因为椅子不是很舒服,没有倒头就睡。
复撒:“睡在这里恐怕会着凉。”
a呢喃着回应,声音很小:“没关系,至少得先睡会。”他猛然惊醒。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他看着眼前站在这里的两个人,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看上去不像是刚到这的,很有可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复撒:“想必您就是这儿最高级的官员了吧?”
“你们到底是谁?”
复撒:“我们来找您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还劳烦您先撑住疲惫再解决我们的事情再睡。”
他半信半疑,问:“什么事?”
“责切复大公的消息。”
a双眼瞪大,满满的震惊。他第一个反应是自己暴露了。
“你们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