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忙低下头,继续抹地毯。
你趴在地毯上,左手攥着那块半湿不干的抹布,右手捂着已经擦到发红的膝头,正弓着腰,跟地摊上一块顽固的披萨酱印殊死搏斗。
“那块酱比我还顽固……你到底是什么做的啊……”你小声嘟囔,又拿抹布狠狠蹭了一下。地毯发出“嗤”的一声,像在嘲笑你的劳动效率。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嗒”。
那是赞妮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的声音。
你脊背一紧,有一种动物被天敌盯上的本能预感。
但你已经没力气回头了,毕竟你只是个穿西装的保洁阿姨。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五指捏住你的后颈皮,像拎一只不听话的幼猫。
“啊——等等,我还在擦——”
“擦个屁。”
她把你往后一拽,你整个人像被拔萝卜一样拖离地面半截,接着“咣”一屁股跌坐在她脚边。
她低头看着你,那只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脚轻轻踩住你大腿,脚趾一勾一勾的,仿佛在打量一件新玩具。
“你擦地毯的样子太碍眼了,比我上周看的那个直播捡垃圾还无聊。”她说着,居然蹲下来,跟你平视,那张平时倦怠的脸在灯光下透出一点少见的玩味,“我换个游戏玩行不行?”
“行……你先说是什么游戏,我有个心理准备。”
她没回答。
她把手举到嘴边,伸出舌头,不紧不慢地舔了舔食指和中指。
那根尾巴跟着晃了一下,毛茸茸的尾巴尖在你脸上扫了半圈,像一支蘸饱了墨的毛笔。
你还没弄清这是要干嘛,她一只手已经绕到你身后,指腹贴着你的西裤后缝,摸了一下,然后——对准那个位置,直接往下一插!
“靠——!”
你整个人弹了起来。
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按住你腰侧,把你死死压回地面。
她两根手指已经穿过裤子和内裤的布料,以一种极其精准的力度探进你的肛门。
指尖冰凉,沾着口水,又湿又滑,整根没入的时候,你的臀肌“啊”地一阵猛缩。
“啧,夹这么紧。”她用指尖在里面转了转,像在搅动一杯奶茶,“放松一点,不然等会儿你更疼。”
“你、你等一下!你手指进去已经很过分了——正常人不会这种时候还‘等会儿’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正常人?”她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明天有雨”。
然后她调整了一下手指的位置,第二根指头也挤了进去。
“括约肌差不多开了,嗯,比我想象的好开嘛。”
你整个人趴在沙发上,脸埋在垫子里,尾巴骨的地方传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又麻又胀的感觉。
那两根手指像两根签子,不但不拔出去,还在你肠道里慢慢地、耐心地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