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个人都在颤抖,嘴巴张了又合,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她终于松开按住你小腹的手,慢悠悠把打了你几次的那片披萨卷成一个卷,像卷寿司那样,用饼边裹住你整根三厘米的肉棒。
热乎乎的披萨面紧紧贴住你的棒身,酱汁顺着柱体滑到卵蛋上,最后滴到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油渍。
她连裹带捏,把那片披萨在你鸡巴上缠了两圈,像包一根刚拿到手的炸油条。
“来,我尝尝。”她低下头,张开嘴,把裹着披萨的三厘米小肉棒和饼边一起含入口中。
那一刻你差点当场去世。
热披萨的片裹着你的鸡巴,饼边带着一点焦脆的硬度压着龟头,饼上的芝士在碰到她嘴唇的温度时微微融化,更黏更滑。
她的舌头隔着披萨布料一样的面团扫过你的柱身,虽然那段饼边有点厚,但挡不住她舌尖的力度。
她像在舔一个刚刚出炉的咸味点心那样,用嘴唇轻轻包住饼卷,让披萨面在你的鸡巴上滑来滑去;牙齿时不时带一点力道,隔着软饼咬住你的龟头边缘,轻得像是要帮你剥掉一层壳。
“唔……姐、姐姐——”
“嗯?”她含着你的肉棒,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嘴里还没咽下去的披萨和棒身一起给了你一个更猛烈的夹击。
她的舌头从饼边外绕了一整圈,像在吃冰棒,又用门牙轻轻一咬,那力道恰到好处地隔着饼面刮过你的系带。
你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在地毯上蜷成一团,快感从小腹深处连成一条线,沿着柱身直冲神经末梢。
你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
稀薄的白色精液顺着披萨饼边的缝隙渗出来,从她的嘴角边缘漏下一滴。
她嚼了两下,把披萨吞下去,然后低头看了看你那根还湿漉漉缩成一团的鸡巴,又抬起眼,用一种非常不像是在嘲笑你、也不像在宽慰你的表情,点了点头。
“嗯,还行。披萨没白裹。”
她伸手抹了一下嘴角,舔了舔拇指上的油渍,然后从披萨盒里又拿了一片新的,咬了一大口,慢悠悠地在嘴里嚼着。
她没再管你瘫在地毯上的姿势,就坐在那把椅子上,翘起腿,尾巴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扶着披萨盒沿,另一只手腾出来,随意拍了拍自己大腿内侧那片被连裤袜紧裹的皮肤。
“明天休息,你再过来点。”她含糊不清地说,含着一嘴披萨,眼睛已经移向电视屏幕。
她那些举动都看起来太自然而随意,仿佛刚才把你鸡巴包进披萨里当点心吃的人只是在吃一份加了配料的披萨。
你趴在地毯上,整个人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哆嗦,大腿根沾满了油和分泌物,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和又确凿的膻味。
她没有要求你清理,没有叮嘱你穿衣服,也没有任何歉意。
她只是坐在那儿,一手拿着披萨,一手按着遥控器,慢悠悠换了几个台,然后用她穿着黑丝袜的脚趾,轻轻勾起落在地毯上的衣物,随意套在身上,重新扣上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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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疼……”
赞妮的声音从厨房那边飘过来,闷闷的,含着一口嚼到一半的披萨。
你抬头看过去,她正弯着腰,一只手捂着肚脐以下的位置,另一只手还把披萨盒盖打开,像在确认里面的存货。
你刚从地毯上坐起来,裤裆那块披萨油印还没干透,整个人处于一种半死不活、灵魂出窍、对人生已经没有任何追求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