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常,除了她眼角还带着一点未褪的红晕,以及那条尾巴在椅子背后比平时多晃了两下。
你紧张得咽了口口水,手里那张宣传单被你攥出了好几个褶子。
你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可就在这时,她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你,停了一下,你心里咯噔一声。
“嗯?您还没走啊?”她隔着一排椅子,用工作腔的口吻说,“业务都办完了,还在这坐着干嘛?”
你张了张嘴,差点想解释,但她已经转回屏幕了。
尾巴在她身后轻轻勾了一下,像是在说:我知道你看见。
她低下头,手指敲了敲键盘,嘴角那一点弧度,让你分不清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行吧,我这个人做事向来公平。你那个存折,换我帮你口一次,做不做?”
她说这话的时候刚把柜台抽屉锁上,手里捏着一支笔,转了两圈,尾巴在椅子背后慢悠悠地晃着。
语气就像在问我要不要加两块钱换杯大杯可乐。
我楞了大概零点五秒。
做啊,当然做。
我活了这么多年,作为一条连鸡巴都只有三厘米的废狗,收到过的最大打击是被她高跟鞋踩进尿道口,最大侮辱是被她用内裤揉鸡巴揉到秒射。
现在她居然说要帮我口交。
我整个人都快感动得哭出来了。
“做。做。存折在这里。”我几乎不假思索地把存折从口袋里掏出来,双手奉上,像进贡一样递到她面前。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接。抬头看我,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的复杂神色,像是看一条终于学会握手的小狗。“你就这么想被我口?”
我哪敢回答。
我的脑子里已经炸成了一团浆糊:如果我说想,她会骂我贱;如果我说不想,她可能会觉得我没诚意。
所以我选择闭嘴,用点头代替回答。
那点头幅度大得简直像在拜神。
她冷笑一声,接过存折,翻了两下,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那走吧。”
她带着我穿过走廊,绕到打印室后头的资料室。
门一关,世界连声音都温柔了好多。
灯光是那种不太亮的白炽灯,照得她半边脸和那对黑色羊角微微发亮。
她把外套脱下,搭在文件柜上,又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白净的一截手腕。
她的尾巴就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摆动,像在打节拍。
她走到我面前,抬手把我上衣下摆一撩,直接往腰带里一塞,手法粗暴得像在检查一头猪的肚皮。
然后她把我那条西裤腰带一扯,裤子连着内裤一起剥到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