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际,银川和落梵先后从外面走了进来。
“天帝,梨霜是从我重华宫出去的,她若有错,也错在微臣,求天帝宽恕她。”银川瞥了眼梨霜,语声微冷。
天帝双眸一狭,冷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本君?”
“微臣不敢。”
淡漠的神情刺的天帝眸中一寒,他攥紧拳头,冷笑:“你不敢?当初东海妖魔作乱,朕命你前去平乱,你却私自去了西荒,致使妖魔毁坏东海泉眼,死伤无数水族。就连落梵,也为了填你捅下的窟窿,差点死在东海!”
“你可是天界的战神,是紫萸女神女唯一的弟子,你如此枉顾职责,你对得起朕,对得起你师傅吗!”
银川双臂顿紧,眸光却依旧清冷:“我本神魔孽种,为三界所弃,若非因为师傅,天帝以为我还会留在天界吗?”
“孽子!”天帝唰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一拳打下去,将御案砸成两半。
梨霜打了个哆嗦,怔怔地望着银川。
众人周知,银川是仅存的上古神邸,他怎会是神魔孽种,还被三界所弃?
听他方才的口气,他以前受了很多罪吗。。。
想到这些,她心头不由自主地揪起来,顿了顿,又露出自嘲的神色。
银川身份尊贵,哪里轮得到她来怜惜了?
旁边,落梵也是一惊,脸上的神情瞬息万变。
“父帝息怒!”她连忙跪在地上,满脸恳求:“帝君为了三界流血流汗,劳苦功高,此言只一时气话,求父帝宽恕他。”
“呵!他可是天界的战神,连朕都不放在眼里,哪里需要朕来宽恕!”
“父帝。。。”
一时间,御殿里的气氛凝固到极点,大有一触即发的架势。
殿外的仙侍们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梨霜看了看天帝,又看了眼银川,叹了叹,伏身恳求:“求天帝息怒,一切罪责都在小仙,小仙甘愿去天刑台受罚,求天帝勿要迁怒帝君。”
“哼!”天帝大袖一挥,怒喝:“来人,把她给朕拖下去!”
得到指令,两个天兵连忙赶进来,准备将梨霜带走。
银川眸光骤厉,抬手挡在她面前:“本尊的人,谁敢动她!”
明光中,男子似一堵墙严严实实地挡在前面,清隽的脸上似冰雪笼罩,阴寒摄魄。
望着高大的身影、冷硬的面容,梨霜心头怦然一跳,似潮水漫灌进去,饱胀酸涩,还夹着一丝甜意。
她凝着他,瞳孔里的身影越发伟岸起来,深深地镌刻到她心底。
天兵们则打了个寒颤,彼此看了眼,吓得气都不敢出,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见此情形,天帝气的脸色涨红,走过去,猛地揪住银川的衣襟,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银川,你当朕是摆设吗?来人,把这个臭丫头给朕拖下去,违者,杀无赦!”
两天兵身子一哆,急的满脸冷汗,想上前却又惧怕银川。
梨霜叹了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柔声道:“帝君,不过是三天雷刑,我受得住。”
“闭嘴!”银川横了她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