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她才恍然的知道,原来,也不过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认为罢了。
没有男人,不在乎那层薄膜的。
如果真的不在乎,秦释下午,有怎么可能离去,又怎么可能此时此刻不接他的电话,甚至关机?
悠远黯淡伤痛,那种疼痛,传入了她的五脏六腑。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没有灵魂的娃娃了,一瞬间,彻彻底底的绝望了……
一点希望,也似乎都没有了。
她没有任何支撑的力量了。
现在的她,也许在秦释的眼底,不过是一个随便可以和男人,滚上床的女人而已。
她突然间,发现自己,就算是在苦苦的挣扎,换来的,也不过只是,一种嫌弃而已。
她的眼角,流落出来了一滴眼泪。
晶莹剔透的砸落在了她的手臂上,像是带着几分刺痛一样,扎入了她的心底,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轻轻的想着。
没人可以相信。
所以,这般下去,怎么过,都是无所谓的。
时间倒流。
皇宫。
秦释出现的时候,李念几个人正在休闲区打台球。
薄情依旧是全场最惊艳最夺目的角色。
他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带着白色边框的墨镜,手里拿着一支白色的球杆,全身上下环绕着妖娆的气息,站在那里,气质从容淡雅。
他拿着球杆,不紧不慢,仿佛根本不是在打台球,而是在作秀。
李念拿着球杆站在一旁,看着薄情挥杆,然后,利索的进球,接下来,便是一举攻破。
整个过程之中,薄情从未给过李念半点反击的机会。
看到薄情轻轻松松的赢了全局,李念把手中的球杆向着一旁人的递了过去,然后耸了耸肩,低语道:“没意思!”
薄情却妖娆的笑了笑,顺势也把球杆递给一旁的人,然后迈着儒雅的步伐,向着李念走了过去,伸出手,拍了拍李念的肩膀,张开口,便是华丽至极的语调。
“怎样?你还欠缺锻炼呢!”
然后,微微的一挑眉,就看到远处,一连颓然的秦释,薄情略微好奇的蹙了蹙眉,真是稀奇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