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二哥说过想要二哥搞立体养殖,可二哥认为已经赚了钱,不想大投入,今年下半年,又听四姐夫说的在家把那几个养鱼塘改建,打算养珍珠,说养珍珠的利润可是养鱼好几倍。
那是不错,四姐夫几年养珍珠有一年赚了十多倍的利润,可也不见得是年年有得赚这样大的利润,其中肯定含有不小的风险,可二哥有了钱想搞珍珠养殖,他也没法,还拉他入股,说侬在东湖水库都能投资,自家兄弟更应该投资,二哥也是看到了他今年在东湖水库养鱼赚钱。
他没法答应投资,让二哥先投入改建养珠子的潭子。他的想法是到时自己没钱投入大不了又到银行贷款,有了第一次的贷款经历,他觉得贷款发展是一条不错的路子,既弄活了银行资金,又搞活了农村市场,两头盈利于国于家都是好事。
他对两人的这个打算非常赞同,说如果需要他出力的地方,说一句就行。王大队长说那是肯定,没有侬小,啊,不梁镇长的支持俺们哪能搞得成事呢。
他微微一笑,对王大队长的话心里听着还是蛮舒服,不过也很清醒人家恭维自己并不一定代表自己真有做得那么好,口里谦虚:“哪里,王主任,事情都是大家齐心协力做出来的,俺不过是帮忙推了一把力,不过,如果确定了要搞养猪,那就得就冬季有空搞好猪场建设,这样明年开春就可以进小猪,不耽误养猪时节。”
两人点点头说在这方面侬是专家,全听侬的。
中午,两人在供销社请他吃饭,说是犒劳大功臣。犒劳倒不敢当,不过两人的心情能理解,也就不多推辞,叫了小王一道去。
吃饭时,王大队长把夏兰芝也叫了过来,人家父女来了也要见见面么。吃完饭,两人赶回去,他到夏兰芝的宿舍休息,上班时间还不到,院子里静悄悄的。
在宿舍,他把自己这一次分到的钱告诉夏兰芝,她听了也跟他一样惊喜甚至比他自己赚了钱还要高兴,说你今天可以肯定的说你的事业有了起步。
他点点头说这笔钱只是自己初试牛刀,有了这个良好的开端,相信以后的成功肯定不远。夏兰芝问他准备这笔钱咋用?他说二哥跟他已经说了要他投资养珍珠,自己也答应了,正好这笔钱可以投进去。
夏兰芝问他:“那你的志向是养珍珠赚钱还是跟你以前想的带领全镇的老百姓致富?”他毫不犹豫的说:“那肯定是后者,赚钱只是无心之举。”
“那不就得了,我觉得你应该把钱更广泛的投入全镇的养鱼上面,你不是说过大队的干部都要你投资吗,下面大队的人叫你投资你要不投,人家会咋想?”
他想想夏兰芝说的话十分在理,不由看看她,只见她正静静的看着自己,一双美目热切的看向自己,有亲人的关切有爱人的期盼,更有对心上人的无限信任,心里情不自禁涌起她为自己想得周到的感动:“你想得真周到,要是我自己都不去投资,恐怕这刚兴起的打好局面会大打折扣。”伸出双手充满柔情的抚摸着她光滑柔嫩的小手,喃喃道:“兰芝,你真好!”
夏兰芝紧紧靠着他的身子,轻轻道:“安邦,我真想天天这样靠着你,这感觉多好哦!”
他贴着她的头轻轻道:“我也一样,时时刻刻都想和你在一起,可你还小啊。”她听了这话,一下坐正了身子看着他:“我今年十八岁满了,是成年人了。”
他一看,她认真的样子,满脸的妩媚,不自觉下胸脯挺挺的,不由靠近贴着她光洁的脸庞轻轻说:“要不,我哪天回家跟老爷老娘说说咱俩的事情。”
说到这事情上,夏兰芝倒不好意思,只红着脸“嗯”了一声,轻如蚊吟。本以为他俩的事情只需跟父母说说而已,老人知道能给自己*办婚事,哪知事情远不是自己的想象。
星期天放假,他前一晚就回了家,吃过晚饭,说了跟夏兰芝的事,老爷开始很高兴,兄弟四个就剩下他老细没结婚,做爷娘的放不下心,现在不用爷娘*心,他自己搞定了自己的人生大事,可等老爷问清了是湖东大队的夏家,竟出乎梁安邦意料的反对,不同意这门婚事。
这种坚决的态度他还是第一次在老爷身上看见,禁不住一愣,下意识问:“为什么?”
老爷好声好气的劝他:“细崽啊,这夏家侬咋不知道,那是啥人家,是轿夫佬,轿夫佬啊,俺家又是啥样的人家,咋能跟这样人家联姻呢。”
他有点茫然无措:“轿夫佬咋的,人家老爷还是大队书记呢。”
老爷没好气的说:“俺不管她老爷是不是书记,可侬不能跟这样人家结婚,侬这是跌全家人的脸,丢俺整个梁家坳人的脸啊。”
他不禁有气大声说:“啥丢脸不丢脸的,凭俺咋给人丢脸,凭兰芝又有啥丢脸?”
老爷一个劲摇头口里直唠叨:“不行不行,细崽,这事不行,俺家丢不起这人呐,丢不起。”
根本不听他的话,完全沉在自己的思维里,一脸的唉声叹气,那样子好像全家人遭了啥不幸的事一样。他也不好再说,怏怏不快的回到房间,他实在想不通一个人结婚跟人家的出身有啥关系又不是旧社会,也许老爷还不清楚夏兰芝是个怎样的人,等要是亲眼看见兰芝人咋样,总不会再反对,这样想就没再提这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