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智美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丽奈两腿之间。她的指尖没有碰上去,只是悬在那里。
“在发红。不是我打的。是你自己热的。”
“是……是害怕才……”丽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没有看,但她知道智美在说哪里。
“害怕?”智美轻轻笑了一下。“害怕,可不会让人湿。”
脑子嗡的一声,丽奈感觉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耳根烧到脖颈,烧到胸口,烧得她整个人都像要羞得化成灰。
她想反驳,可她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一个音。
因为她隐约知道智美说的是对的。
她不懂为什么,可她的身体,已经在她不懂的地方,做出了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反应。
“有意思,你害怕的,不是挨打。”智美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像贴着她的耳朵在说。
“你害怕的,是你自己的反应。是你在这种时候,居然会——有感觉。”
“没有!才没有!”丽奈大声尖叫。
她拼了命地摇头否认,泪水甩得到处都是。
可她翘在半空的臀部却不自觉地抬起来缩了缩,像在对抗什么,又像在迎接什么。
这个动作本身,反而让智美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却比任何羞辱的话都更让丽奈发疯。
她松开丽奈的脚踝,转身走到柜子前。丽奈的两条腿就那样软软地从半空落回桌沿,无力地耷拉着,膝盖还朝两侧分开,像是再也合不拢了。
智美再走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根细长的教鞭。
那是一根黑色的硬木,鞭梢收得又尖又细。
丽奈看见那东西,浑身就绷紧了。
可智美没有举起它,也没有打。
她只是用那鞭梢,顺着丽奈大腿内侧的红痕,极轻极轻地滑了下去。
冰凉的鞭梢,贴着发烫的皮肤一路向下,就像是一把尖利的刀,慢慢地把丽奈切成两半。
丽奈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一跳,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她没有大叫,可喉咙里迸出一个类似“呃”的音,又短又哑,像被什么卡住了。
“别紧张。”智美说。“我不打你。至少,现在还不打。”
教鞭停在了离丽奈私处还有几厘米的地方,悬在半空。丽奈感觉到那鞭梢下面的皮肤,都起了一粒一粒的小疙瘩。
但智美没有碰她,她又把教鞭移到小腹下面,在耻骨上方停住,像在丈量什么。
“这里,在发红。”她重复说。
“不是我打的。是你自己热的。好吧,吓的。”
丽奈的呼吸十分急促,又浅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