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音出来,瘪了。
像一只被针扎破的气球,声音没来得及立起来,就软绵绵地塌了下去。
第二个音又紧又窄,挤在喉咙口,出不来。
第三个音,直接断在了气口之间,连一个完整的音都没能成型。
丽奈的眼泪一下子冲破了眼眶。她死死忍着,不让它掉下来,但她没能成功。
“别吹了。”智美说。她的声音里没有讥讽,只有一种属于老师的平静了然。“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告诉我了。”
丽奈把小号放下。她说不了话,因为一开口,声音就会变成破碎的啜泣。
“过来吧。”智美说。
丽奈没动。
智美也没有再催。
她走到那把包着皮革的高背椅前,坐了下来。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理了理裙摆,把长裙的布料在腿上展平,然后,她再度看向丽奈。
“来。我不说第三遍。”
丽奈朝她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很慢很重,像是囚犯的脚上坠着铅。
白色的短袜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其实还有点舒服。
她走到智美面前,站定,两只手无意识地交叠在身前,想遮住,又不想遮。
“趴上来。”智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丽奈没有动。她的脸红得厉害,从耳根一路烧到胸口,比刚才更红了。
“你输了赌约。”智美说。“输了就要认。你自己起的誓。”
丽奈咬住了下唇。咬得很重,几乎要咬出血来。然后,她弯下腰,把两只手撑在智美椅子的椅面上,慢慢地,把自己放了下去。
她趴在了智美的腿上。
那姿势太屈辱了。
她的上半身悬在椅子的一侧,脸和手几乎贴着地面,两条腿在另一侧,脚尖勉强够到地。
她的臀高高地翘着,正对着灯,正对着智美的脸。
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暴露又无助。
戒尺打手心什么的,完全就不一样。
她的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想撑起来。但智美的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不大,力气却大得惊人,像一道铁箍,把丽奈死死地钉在了她的腿上。
丽奈挣不动了。